——“秧秧别哭了,你的膝盖已经不流血了。还是疼呀?那叔叔教你用草折小兔子好不好?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全天下只有我会,阿盈几次吵着想学,我都没教给她。”
陆秧秧忽然就笑了。
原来,段叔说的,是这个朋友啊。
“嗯。”
她眼神温温柔柔地摸了摸男孩的头。
“我这个,也是你爹教的。”
“你也认识我爹吗?”
“是啊。我认识你爹的时间比你认识你爹的时间要早多了。”
这句话把小男孩弄得有点糊涂。
不过他很快就不去想了。
他把刚才摘的多余的草举起来:“那你会用草编蟋蟀吗?我们比赛,看谁编得快!”
“好!”
两个人马上全神贯注比起了赛。
争分夺秒间,他们完全忘记了身后还有一只老虎和一个小女孩。
还在被摸着屁股的大王用鼻子出了几声气,见秧秧一直不理它,只好耷拉着脑袋又趴了回去,委委屈屈地继续让人摸屁股。
不久后,草棚屋子的的门开了,段峥明走了出来。
“……不留了,看到你没事就行,我也该回山谷了。”
说完,段峥明顿了顿。
“其实,这次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这时,段峥明身后的男子无意间看向了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