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真对。”
看他这么开心,陆秧秧反而觉得有些不对了。
但她思来想去,还是没明白她到底说了什么让这么开心。
不管了!
她还有正事要做!
陆秧秧清了清嗓子。
“那个,我说,我看其他人都有侍女呢,你这里不缺人吗?”
晏鹭词眨眨眼睛。
“小师姐想要做我的侍女吗?”
陆秧秧攥紧拳头,忍住耻辱,豁出去地点下头:“对!”
“嗯……”
晏鹭词垂着眼睛想了想,然后可可爱爱地笑起来。
“那小师姐先帮我把额头上的绘红擦掉吧,我擦了好久,怎么都擦不掉。”
陆秧秧:看吧!看吧!他立马就找到机会开始使唤她了!
她忍住砍他的冲动,呼呼地连着吐了两口气,然后看向晏鹭词额头上被他抹得一团模糊的红色染料。
“有手帕吗?”
晏鹭词:“那里。”
在他指向的地上,散落着一堆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由海蚕丝纺就而成的方帕,上面都染上了难以洗净的红色染料。
即便秧秧小谷主山谷中的奇珍异宝已经数不胜数,但看到晏鹭词这么糟蹋东西,她还是觉得心脏抽痛。
他们山谷中自然也有海蚕丝的布匹。但她阿爹曾经教过她们,这种海蚕吐出来的丝极其细软,想要将其制成布匹需要耗费相当大的心血,一个错眼都可能会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