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娜仁说着一顿,低下头去,手指因为紧张绞着衣角,没有了直视曹布德眼睛的勇气,“想知道,纯亲王是个怎么样的人。”
后面的几句话声音极低,要不是曹布德一直仔细去听,就是错过了这句话也是正常的,曹布德心里讶然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扫过娜仁绯红的耳尖,知道她这是害羞了。
“纯亲王,这你可问错了人,我只知道小时候的纯亲王是个内敛又极重情的人,只一点,以后你入了纯亲王府,好好待他,就是为了蒙古,他也不会亏待你的,”曹布德道,思索片刻,又道:“也许,他还喜欢吃甜食。”
“我知道了,”娜仁起身,标示着她们的谈话告一段落,在临出门之前,她又回头神情复杂的对曹布德道:“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没想到突然会被发好人卡的曹布德愕然,随即扶额轻笑,她算什么好人,充其量也就是个小女子罢了。
曹布德和云舒说到做到,接下来的日子里,乌雅氏的日子没有最难过,只有更难过的,因为他们盯的紧,顺带着还被她们顺藤摸瓜的揪出了几个乌雅家安插在宫里的人,这些人和一些和乌雅家沾亲带故的人,通通都被云舒“大发慈悲”的提前放出了宫去。
上行下效,下头的那些庶妃答应为了讨好两位主位娘娘,折腾起人来比她们亲自动手更有效果,她们永远知道戳哪里能让乌雅氏更疼。
至于康熙,当时连乌雅氏的脸都没有看清的他,早就把乌雅氏抛到了脑后,乌雅氏迈出了她出人头地的第一步,可是回头看后面的路,却早已布满了荆棘。
咸福宫和储秀宫相邻,继曾经的平贵人之后,乌雅庶妃是安贵人时隔几年新找的欺压对象,安贵人乐此不彼的找她麻烦,乌雅庶妃一个美人,在诸多折腾之下,渐渐的也有些招架不住,虽说人没有到形销骨立的地步,但原本合身的衣裳一上身,里面空荡荡起来也是不争的事实。
“倒是长了一张好脸,只是内里的心肝却是黑透了的,也是脏了我的手了,”安贵人一把甩开乌雅庶妃的下颌,力道之大,直把乌雅庶妃的头都甩了偏了过去。
乌雅庶妃咬牙不吭声,下颌上出现两道青色痕迹,配上她那张脸,倒是显出几分凌虐的美感,可惜在场的人,除了跟着她受尽欺压和敢怒不敢言的,就是安贵人一系气焰嚣张的。
安贵人眼里的厌恶都要化为实质了,见她这幅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啪”的一声脆响之后,牵动了所有人的神经。
宫里的主子们少有亲自动手的,被掌掴的妃嫔更是少之又少,安贵人的举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