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之前哄着自己来执行任务,在那种情况下,两个人还不知廉耻地把事情做了个全套。阿列克光是想想,眼珠子就不晓得放到哪里,他盯着桌子上的食物,胃已经饱了。
这个军雄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好感的……吧?
阿列克切开桌子上的肉,慢条斯理地放入口中,一种古怪的酸味从口腔中蔓延出来。阿列克紧皱眉头,将口中的肉吐出来,搁在餐具旁边,“这肉怎么是酸的?”
一旁的服务员赶快劝说道:“大人,雄虫肉珍贵,这块是我们店长特地进口来的。”
阿列克将餐具摔在桌子上,呵斥道:“什么雄虫?”他竭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听上去不显得过分突兀,“什么雄虫都可以入我的口吗?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听到消息的经理姗姗来迟,看见阿列克那张脸,手绢就不曾停下,连连擦着汗水,“阿莱席德亚大人不好意思,这是个新人,不知道您不吃雄虫的习惯。我们马上给您换成自然肉。”
阿列克心中也不知道是难过还是庆幸。
和部长关系进展诞生的喜悦相比,他的咽喉不受控制涌上一股酸味。“不用了。”阿列克厌恶地推开经理,径直走向店外。
他的嗓子像是一瓶快要爆炸的汽水,沸腾的气泡在瓶颈处涌上来、淹下去,再涌上来,又淹下去。
阿列克越走越快,一直到后面看不见行人的影子,他才扶住一面墙,「哇」得一口吐出来。
他刚刚咀嚼了一个雄虫的肉。
煎炸到微微酥脆的表皮,充盈到轻轻一咬就爆炸开的汁水,在生前可能是一个雄虫跳着、跑着、笑着的证明。
阿列克难以忍受这种恶心,他将胃里所有东西吐了个干净,找出身上的储水杯漱漱口。
地上那滩糜烂的消化物,虽然没有真正的同族血肉组织,阿列克却不愿意再看它们一眼。他潦草地用脚把这些呕吐物刮到下水道中,匆匆离开。
仅仅一墙之隔的屋子内,寄生体寺号紧闭眼睛,他目之所及只是一间狭窄的屋子。
但在他的意识中,阿列克从进入餐厅到来到此处的情景一五一十地呈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