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才有了一大一小同眠,温九一用被子角给孩子擦眼泪的事情。
次日,到了喂饭的时候。
“张嘴。”
小游珠还是有些呆呆的,可能是记忆清空的副作用,短时间恢复不过来。温九一放下手边的米粥,思索片刻,让尼诺去食堂找一份食品级锡纸。
尼诺不明所以,回来时还是乖乖带了一沓锡纸。
温九一将锡纸折成一个漏斗状时,尼诺还没想到他要做什么。
温九一将温凉地米粥举起来时,尼诺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温九一掐着小游珠的嘴巴,把锡纸漏斗卡在幼崽嘴巴上,端起粥往上倒时,尼诺已经来不及阻拦了!!
“不可以!!阁下!!不可以!!”尼诺自认为已经很粗糙了。但他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带娃的方式!
温九一不是雄虫吗?雄虫不是从小被教育要好好孵蛋,养崽吗?怎么会冒出这么一个——
哦,差点忘了,温九一是军雄。
那没事了。
开颅师气势冲冲地杀进来,提起小游珠的脚,把孩子脚在上,头朝下地抖两下,把他刚刚吃下去地米粥都倒出来。
“你没看到孩子被呛住了吗?”
“没有。”
“温九一,你不会养给别人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