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条件允许,温九一更倾向于利用这笔丰厚的人力,而非和圣歌女神家的大家站在对立面——毕竟圣歌女神家的大家长致力于反对温九一带走阿列克。要不是老师利达靠一己之力拦住了大部分的告状,温九一八成会陷入与圣歌女神家经历的扯皮中。
而现在?
温九一更不会说。他想不出如何与圣歌女神家的大家长解释,乖巧听话的阿列克学会了喝酒。
轻柔的风声随着阳光蒸发成一层层薄雾,小阿列克久久没等到大人哄自己,不高兴地在地上打滚。等他从花束中探出脸来时,头发、鼻尖、脖颈和耳廓里全部都是细密的花瓣和草叶。
天上的太阳更高,热气更为浓重。小阿列克的眼泪在蒸发完毕之后,拽着一束野花,快快乐乐地去找漂亮雄虫玩耍。
不管再怎么长大,在这个世界里,他永远是个孩子。
“哥哥?”
很不幸,在另外一个世界成年人需要工作。
伽静候许久。
他靠在温九一办公室门口连抽两支烟,一改加入队伍前积极的态度,用左手地两只手指头摩挲装有枪(械)的皮套。
皮套的表面烙印着虎甲种的标志,一个斑驳到看不出原来样貌的家族纹样附着在虎甲种标志下层。
“舰长还没好吗?”
他终于把第二支烟抽好,手指之间染上褐色的烟纹。薇米亚战线失守后,他是第一次抽到熟悉的褐纹烟。此烟以抽完后两指留下褐色的波浪形的纹路而闻名,二十多年前是虎甲种军队里最能拿得出手地军备商品。
利斯特昏昏欲睡,他眯着眼睛,照旧在抽一支褐纹烟。
“才过去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已经很久了。”伽轻声说道:“我没想到十分钟就能抽完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