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长重重地将茶杯放下,“与其指责, 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办。”调查组的雌虫焦急地在原地打转, 再三与大家长强调后, 匆匆离开。
阿列克坐在玻璃窗前,看着调查组的航空器消失不见。
他长呼一口气,揉揉脸调整表情以对待大家长。k778星球一行后, 阿列克的心中又无数问题迫切要得到答案。随后,坐在那间会客厅里, 阿列克第一次看见大家长掏出一个金框夹鼻眼镜夹在鼻子上, 从眼镜上边望着阿列克迫切的神色,声明说:“我早就说过, 不要继续做这份工作。”
阿列克才不害怕呢。
他内心的求知欲已经溢出来了。桌子上的茶与点心没办法激起他丝毫兴趣,“大家长, 我有很多问题——”
大家长举起手, 制止住这孩子继续问出来。
“阿列克。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他吹吹茶水,湿热的水汽模糊眼镜片,阿列克完全无法看清这位老人或疲倦或精明的眼神。“如果我有打算告诉你,二十年前你就应该知道全部了。”
“现在不可以吗?”
“不可以。”
圣歌女神裙绡蝶在某些方面固执得可怕,无论是雌父雄父坚持一雌一雄婚姻,还是混蛋哥哥阿莱席德亚坚持不做人,这种不算好也不算差的基因一并流淌到阿列克的血脉中。
“为什么不可以!”他拍拍桌面,糕点都被他震碎,“我也是雌父的孩子。”
大家长不理会他,自顾自地说道:“我早就说过,让你回来重新找一份工作。你要觉得图书馆太枯燥,去做别的都可以,外面哪里有家里好。”
阿列克瘪瘪嘴。
“你想要结婚。家族里的雄虫只要双方愿意,我便给你牵线;家族外的雄虫你喜欢我也不拦着你嫁出去。”大家长抿了一口茶水,终于抛出了最核心地内容:
“和温九一断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