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上还不够详细吗?”温九一反问道:“几点开饭, 我饿了。”
“你的战友死在卡利手里,你一直对此抱有怨恨。抱歉, 在你没有承认真正的动机前, 我们很难为你提供食物。”审讯官拍拍手中的资料,他语气平缓, 面对这类坚韧的军职人员, 促成成功的往往不是技巧。
“阁下大病未愈, 我想您总不至于拖到伤口恶化吧。”
温九一终于动了。他将脚抬起来, 锁链发出咯吱咯吱地声音,“随便你怎么想。”他捂住脸,在高温强光下发出长长叹息,“你可以理解……那是我的初恋。”
审讯官敲敲桌子,他晃动灯泡,强光让温九一无法安于现状。
“阁下。谎言在这里是有额度的。”
温九一懒洋洋地坐着。
他们彼此都不说话。每当温九一眼皮上下打颤时,审讯官便极为用力地敲打桌面、从下面踹他的凳子;他围绕着温九一,绝对不伸出手动这位雄虫一下,言语却将他登记在册的事情一件一件纰漏出来:
“你杀了被寄生的军雌同伴。”
“在你刚成年的时候,生化部门两位部长不幸去世。”
“哦!”审讯官忽然惊呼起来,他诧异又怜悯地看着温九一,“在此之前,你因为一只雌虫受了重伤。”
温九一换个姿势,长期以一个姿势坐着让他倍感煎熬,“是的。我十七岁时用雄虫积分买了一只雌奴。他是犯了罪的星盗。”
“你让他称呼你雄主?九一?还是其他的名字?”
“没有。”
“所以你叫什么?”
问题又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