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毛病?问你多少次了也不说。”夏宽程仔细地按着,特意避开容羽头上擦蹭出来的伤。
“也没什么,”容羽说,“脑子里东西装太多了,就疼。”
“不想说算了。”夏宽程继续给他按摩。
容羽知道夏宽程没信,也不想多解释,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又问,“我在医院的事儿没跟我爷爷说吧?”
“说了呀,老爷子马上举着拐杖来敲你。”夏宽程说。
容羽笑了下,“我给你发的邮件你看了没?”
“没看,我没功夫看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夏宽程换了个方向给他按着,声音很严肃,“你拍那些东西干什么?你好好一个娱记,非要去跑调查部的事儿,那些事儿轮得到你跑吗?调查部给你买了保险吗?他们给你做了应急预案吗?有人跟你里应外合吗?你知不知道私自去做深度调查有多危险啊,出了事连个工伤都申请不到。”
“你比我爷爷还唠叨,”容羽斜了他一眼,问,“所以你是因为危险离开了电视台?”
夏宽程曾经是泰市电视台的摄影记者,四年前裸辞离开,在记者圈子里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大家都以为他是被哪个地方台或者哪家报社挖走的,结果他哪家都没去,自己做了独立摄影师。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夏宽程说,“你就老老实实当你的娱记多好,奖金高,那些大小明星对你们出手也大方,都恨不得把你们当菩萨供着,就你这外形,到时候再弄个娱乐节目的主持人当当,什么都有了。”
容羽:
又过了一会儿,容羽对夏宽程提了个新要求,“宽哥,帮我按按脖子,脖子也疼。”
“脖子谁敢给你瞎按啊,戴着脖套呢,忍忍吧。”夏宽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