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床之间的布帘被拉开,另一张病床上空荡荡,两个护士回了一下头,转身继续给病床换上干净的被单枕套。

安远愣住了,床空了?换床套了?这t什么情况?宽哥电话里没说容羽的伤严重到这种程度啊?

完全忘记了牙疼这回事,安远赶紧伸手在裤兜里摸手机,没拿稳,手机“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安远赶紧弯腰捞起手机,躺在病床上的年轻人放下手机,又瞥了他一眼。

眼睛特别亮,仿佛星河璀璨,还有一张完全能当明星的脸,安远思绪稍微岔开了一点。

之后赶紧收回思绪,迅速回到眼前,任何人都比不上哥们的下落重要,安远牙疼都忘了,低头拨手机号。

“安导——”身后惊喜的一声。

手机又掉到了地上。

安远叹了口气,牙开始爆疼,弯腰捡起手机后,拧着眉头看向身后。

“安导?真是您啊?”余墨刚丢了两大袋垃圾回来,半湿的手摊开着,还在滴水。

安远眉头还是拧着,脸上表情不善,就差问一句“你谁?”了。

“安导您怎么跑医院来了?”余墨非常之自来熟。

安远:“我有个朋友”

“哦,那床的是您朋友啊?”余墨指指空床。

“可能。”安远紧紧抓着手机。

“刚才的那床病人走了。”余墨说。

“走了?”安远瞪大眼睛,眉毛竖起来。

“是啊,他换病房了。”余墨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