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声,6号病房的门也撞在了墙上。

容羽睁开眼睛看过去,夏宽程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安远捂着腮帮子走进来,含混不清的嚷嚷,“老容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说那个村子违法开采是小事很好搞定的吗,怎么弄到医院里来了?”

“意外嘛,谁能知道意外什么时候降临。”容羽抬手指着房门,“哎,你看看那个门,要不要赔?”

“哪儿就那么不结实了。”安远回头看了一眼,把门关上,“你没大碍吧,我看你这思维也挺清晰的,眼神也还好,还知道让我赔门。”

“没什么,就脖子弄了下,被安全气囊弹的。”容羽答,“老安,电视台的宿舍还给我们留着的吧,我打算在宿舍住两天。”容羽说。

安远拉了把椅子,坐到病床边,伸着脖子把容羽从头到脚看了两眼,看上去还好,放心了,“宿舍还在,我上个星期加班去住了,挺干净的。”

“你不回家住?”夏宽程问容羽。

“先不回去吧,我怕爷爷又发现什么了叨叨,等好全了再回去。”容羽说。

“要说这世界上还有你容羽怕的人,那也就是你爷爷了,也行,好歹还有个你怕的。”安远说。

“我不是怕他,他年纪大了,我让着他。”容羽说。

“你要是真让着爷爷,就别去做那些危险的事坤老大今天找了你一天,你这回到底去查了个什么事啊,要不要跟我说说?”

“录像丢你邮箱了,你自己看吧。”容羽说。

“我没空,等坤老大把我调到调查部了我再去看。”安远揉着腮帮子,“嘶嘶”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