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长。”容羽往坤老大身后瞄了一眼,没看到安远的人。

“哎呦,还知道我是台长,没把脑子撞坏啊?”坤台长进屋,自己坐进沙发里,架起腿,“你只请三天假够吗?”

容羽知道现在自己最明智的选择是闭嘴。

他到墙边拖了个木凳子过来,坐到了坤台长对面,还没等坐稳又站起来,去厨房泡了一杯花茶端出来,放到坤老大手边。

坤台长端起水杯,吹开水面上漂浮的几朵白色花瓣,抿了一口茶,“小羽,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就算不为你爷爷想,也该为自己想想吧你这样很危险的,搞不好会送命的,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当耳旁风了是吧?”

“没有,台长,您的话我都记着呢。”容羽装模作样地垂着头搓手。

“你哪边儿脑子记着了?”

容羽弄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都记着呢台长,360度记着。”

坤台长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台长,您干脆把我调到调查部算了。”容羽说。

“不可能。”

“因为我爸妈?还是因为我爷爷?”容羽问。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坤台长说。

容羽皱眉:“还因为什么?”

“调查部没空闲岗位了,你调不过去。”坤台长给了容羽一个非常官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