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容羽问,“宽哥,你跟白姐和好了没?”

“啊?”夏宽程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马上反应过来,“哦,和好了。”

“真和好了?”容羽胳膊一撑,坐了起来。

夏宽程的手停在半空,“嗯,怎么了?不相信我们和好了?”

“也不是不信,”容羽晃了下长腿,“反正你两恋爱谈地挺奇怪,都不约会的。”

“我们约会还要给你打报告等你批准是吧?”夏宽程笑。

“那倒也不必,结婚通知我就行了,我当伴郎,还给你们包个大红包。”容羽咧着嘴笑,扯到了脸上的一道擦伤,赶紧拿手捂着脸,笑不出来了。

夏宽程没接这个话题,扭头看了容羽一眼,站起来往厨房走,“你歇着,我做饭去。”

“好,”容羽说,“别放葱姜蒜。”

“知道。”夏宽程头都没回。

安远把饭煮上之后,接了个电话,到阳台上讲电话去了。

热油刺啦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油辣子炝锅的香味也飘了出来,容羽吸了吸鼻子,手撑着后腰站起来,在壁柜格子里找到电视机遥控器,摁了顶头红色的开机键,选了民生经济频道,坐回沙发看新闻。

电视里正播着一条代驾小哥接到订单途中遭遇车祸的新闻。

事故发生后的保险赔偿引起了各方的争议,平台公司对兼职司机是否建立了完备的保障体系,这个问题引起了专家学者、还有公众们的讨论,当然也毫不意外地吸引了容羽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