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逍这会儿才记起来,是他要了容羽的电话,容羽并没有存他的。

“容羽,”严逍嗓子有些干,“我是严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出一句“你好”,表面上是在问好,听上去却比那个“喂”字还冷淡。

“我把衣服给你送过来,你是出家了还是不是不是,你是出车了还是在家?”严逍差点咬到舌头。

“我在家。”容羽说。

“那我马上过来,我正往你那边去,到小区门口了给你打电话。”严逍不顾正在开车,屁股离开座椅,攥起拳头舞了一下。

“那个”容羽的声音依然冷淡,“你就放门口保安室吧,谢谢了。”

舞着的拳头还没收回去,在方向盘上空停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地落在方向盘上。

“为什么?”严逍脚尖抬起,车速降了下来。

“放保安室比较方便。”

“嘁,”严逍抬抬眉梢,“那我的衣服你怎么还给我?再说了,你就不想下来看看我被你揍成什么样了?”

沉默。

严逍以为被挂电话了,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仍在接通中,伸手把手机音量调大了几格,“容羽你还在吗?你要实在不想见我就算了,我给你放到保安室,你记得下来拿。”

一阵推门拉门的声音之后,手机里传来比任何一首情歌更动听的一句话,“我下来拿,你到了给我打电话。你的衣服还没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