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惊吗?”赵东问。
“嗯?哦”
“你不觉得他可能是冲你们严氏集团来的吗?”赵东继续道。
“诶?”严逍一笑,“赵哥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家有我,正儿八经法学院的。我们家遵纪守法做生意,有可查的东西吗?”
赵东轻笑一声,“做生意这种事,擦边球潜规则之类的多少都有,不违法,但不见得遵守着公序良俗。”
“记者不是警察,也不是律师,他们对一件事的判断标准跟你们不一样。”赵东补充。
“那我到时候问问他吧,他现在不在。”严逍说。
“他不在?”赵东问。
“嗯,他培训去了,省台记者的培训。”严逍说地轻飘飘。
赵东愣住,脸色很难看,“你知道他是记者?”
“对,他告诉我了,我忘记通知大家了。”严逍说,“当司机是他在体验生活。”
所有的话到此为止,这之后大家喝酒聊天,散局的时候,赵东掏出一把黄色车钥匙放到桌面上,推到严逍的手边。
“这什么?”严逍问。
“上次飙车害你损失了一台车,赔给你,”赵东说,“你那个限量款现在买不着,这台也还行,收下吧,让我也在你这儿留个纪念。”
严逍把车钥匙推还过去,“心意领了,车就算了,我家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