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严逍往自己身上扫了两眼,“算了,我过会儿吧。”
“你这儿晚上怎么弄啊?什么都没有。”安远扭头看向客厅窗户,“那纱窗都破了,有蚊子吧。”
“高楼没什么蚊子,要有我就开空调,冻死它们。”严逍说着就起身去找空调遥控器,“安导你事儿办完了?”
“什么事?”安远刚问出口就意识到自己问地多余,“你说夏宽程的事啊,我刚上去看了。”
“哦。”严逍找到了遥控器,弯腰放到床上,再坐上去。
“说起夏宽程这事儿”安远把塑料凳子移了一点过去,“我说他你介不介意,你要介意的话我就不说了。”
“我无所谓,”严逍看着他,“容羽都告诉我了。”
“嚯,他全都告诉你了?”安远没想到自己兄弟对严逍坦白到了这种程度,“那就算了,我不多嘴了。”
停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不过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得跟你说说。”
“什么事?”严逍问。
安远:“余墨住在夏宽程家里。”
“哦。”严逍平静地点了下头。
安远对严逍的反应不能理解,“余墨是你哥们,你不觉得他这个时候跟夏宽程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吗?”
“嗯?有什么问题?”严逍问,“余墨是喜欢夏宽程啊,你不知道吗?上次夏宽程喝多了去医院,余墨自己说过的,你忘了?”
“我没忘,”安远说,“我是觉得这个时机不好,夏宽程现在的样子不适合谈恋”
严逍笑了一下,“安导,余墨不是小孩儿,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你是站在夏宽程的立场上,怕余墨让他吃亏了,你就去劝劝夏宽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