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觉得颜玉很莫名其妙,他不过是正常给颜玉安排了第二天的采访任务而已。
并且自认为已经说地相当清楚了。
告诉她第二天7点到台里来打卡,8点之前要赶到市文化局,他已经联系好了文化局副局长,人家答应可以在上班之前聊半个小时,关于马上要在全市开展的扫黄打非行动。
布置完工作之后,容羽还好心提醒了颜玉别穿高跟鞋,市文化局位于历史街区,是一片最高不超过8层楼的老房子,没电梯,要爬楼梯。
完全不明白颜玉跑去找坤台长告状的点在哪里,容羽懒得解释。
坤台长走到沙发那儿,一屁股坐下,往后一靠,“容羽啊,你是颜玉的师父,导师带徒这个制度呢是我们电视台的优良传统,还是你爷爷当台长的时候弄出来的。”
“我知道,您觉得我哪里没有教好她?要是我说这么清楚她还不明白,那我就没办法了,”容羽盯着面前的电脑屏,手握鼠标,忙自己的事,“我就差手把着手地教她了。”
“你看看你,还是没能理解导师带徒的内涵所在。”坤台长清清嗓子。
“导师带徒什么内涵?”容羽停下手里鼠标,抬头看坤台长,“让一名新人顺利成长为独立的记者,就是导师带徒的意义。”
坤台长张开手指,使劲按着额角,容羽理解地非常精准,很是他的工作风格。坤台长一直很欣赏这位后辈的工作能力。
但坤德这会儿说的不是这个,如果这么着被容羽带偏了,老同学颜齐川交给他的任务就没法完成了。
于是坐直了身子,搬出领导的那套说辞,“你这么说是没错,但是呢,站位不够高,思想境界也低了点,没有从全局来思考问题,没有把台里的制度真正读懂读通,没有入脑入心,怎么着你也是这边的首席记者,眼界要宽广一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