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茶餐厅之后,黄明嘉去厕所补妆,而季子期则看了看她的去向,又出去接了个电话。
我看着茶杯里的白开水,也懒得再想什么话题来缓解尴尬的气氛了,无论他知不知道我的暗恋,只要他不戳穿我,我们就都是好同学。
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可能还是起源于我对丁海灵微妙的嫉妒,和对他们的过往一概不知的愤怒。我有什么资格愤怒?我不去质问,我不理你总可以了吧。
弗明言多善解人意啊,他敲了敲玻璃桌子,我于是不耐烦地吼他:“干什么!”
弗明言吓了一跳,又拍了拍桌子,奇怪地说:“这么凶干什么!不就是八卦没跟你讲全吗?现在不是跟你讲吗?”
我顺着他话里的台阶下,咬着牙说:“你们这种人有秘密的人太可恨了!故事讲个开头就不讲了,快说,你和丁海灵到底怎么样了!”
弗明言喝了口水,神色又变得很冰冷,我发现了,只要提到丁海灵他就会比平时更加凶巴巴的。
“不是什么有意思的故事。我们小学两年一换班,五年级的时候我才和她同学。一开始同桌,她太娇气,我太皮,掐了一架,就不是同桌了。
但还是挺熟的,初中的时候大家都装模作样,我跟她莫名其妙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她脑袋实在不灵光,还非学奥数,她这辈子都没有拿奥奖的指望。
初二那年,她过生日,她把我喊到她家庆祝生日。那天,她穿了条特别好看的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