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
“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江天毅感到了任碧帆软软的指腹,划过自己的面颊。
他觉得真是受用。
他受得相思苦,仿佛得到了抚慰。
他感到甜蜜。
他只有一个念头,他想抱抱任碧帆。
江天毅轻声问,
“我能抱一下你吗?”
任碧帆不忍心拒绝。
看到了江天毅的泪,她的心,已经柔软到了极致。
她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嗯。”
他终于抱住了她。仿佛失而复得,死后余生。
他闻着任碧帆披着的头发,散发出来的香气。
刚洗完澡的任碧帆,哪里都是香的。
江天毅也终于突破了阈值。他的身体,不听使唤的,没有预先通知他,自己悄悄地,就突破了阈值,达到了清晨男生们常常出现的生理现象。
他并没有尴尬,因为,他们并没有紧紧的贴在一起。
而且,他穿了厚厚的长长的一件风衣。
他的变得非常的硬的身体局部,还有那突破阈值的生理现象,都被这风衣挡住了。
他的分析和判断,任碧帆应该是没有感觉到他的身体的变化。
他不尴尬,他是安全的。
他的这些身体变化,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只有上半身和任碧帆有肢体接触,两人从腹部开始往下,是拉开了足够的距离的,他确认这个距离是安全的,只要两人不再靠近,他身体的变化,任碧帆什么都不会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