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碧帆听到这里,很感动,这些,她父亲,平常也没有这么对她好好讲过。
她娇嗔的对她父亲说,
“老爸,你这些怎么都不跟我说。偏偏是我同学们来了才说。
你是不是重男轻女?你看,他们是男生,我是女生,他们男生来了,你才说。”
她这娇嗔的话语,连重男轻女都搬了出来,搞得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她父亲一边笑,一边说,
“傻丫头,我哪里有重男轻女?这个家,你妈,你,你们两个的地位,都比我高。
我是奴仆,你们是女王,哈哈。
这不是刚好说到兴头儿上了么。
下次,你找你妈多问问,她肯定有许多的体己话,只跟你说,不跟你同学们说的,哈哈。”
胡广言也是哈哈的大笑,他从来没有见过任碧帆这么娇滴滴的样子,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任碧帆么?
他笑着说道,
“任碧帆,你平常在家,这么小女孩样的么?跟你在学校,一点儿也不一样。
对了叔叔,谢谢你跟我们分享创业故事。
我有个问题,你和阿姨,怎么看,怎么都像顶多三十出头。
一点也不像经历了这么多风霜雨雪啊?难道是,用了什么高级化妆品?”
任碧帆妈妈接过了话题,
“帆帆在家,其实也不撒娇,平常她是个当家的,从小就是,独立惯了。我和你叔叔,常常不着家,她一个人在家。我们觉得很亏欠她。
至于你叔叔和我,看着年轻,我们可没用什么化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