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弃之暗骂了一声,猛的伸手拽住了阿奴,强迫他放下笔,可阿奴不顾疼痛,拼尽全力在手中一笔一划写下字,几番拉扯下,阿奴将笔尖刺进了血肉也毫不在意。

滴滴血珠坠落进水中,传来一声如丝柔春雨落入河中般的轻声后,再无声息。

最后一个字刻完,长弃之用力将他的手扯过,那掌心上,赫然四个字,‘长弃之,死。’

长弃之咬牙道:“你又骗我,你什么都记得。”

手腕咯吱作响,像要被捏碎,阿奴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讽笑地抬起头,“我记得,那又如何。”

“钱之间!”

“呲——!”

阿奴狠狠将钢笔刺进了自己的脖颈,一抹血水喷涌而出,直直打在长弃之脸上,浴盆中温热的水迅速被鲜血染红。

阿奴苦笑一声,手搭在浴盆上,闭上了眼睛,掌心上的‘死’字浮现起法阵,光圈飞快转动,带起大风,呼啸着将屋内一切吹乱,连带着方寸的衣服也被吹的啪啪作响,头发随着风大肆飘扬,卷动周围白纸,一声刺耳的哀鸣响起,刺眼的金色将方寸包裹。

一时的明亮让方寸不适应的闭了闭眼,揉着自己紧皱的眉间。

“小天尊——”一声大叫,方寸被突然冒出的土地公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大步。

土地公环顾了满地狼藉,还有一池的鲜血以及宝贝儿子,提防问道:“您这是在对小儿做什么——?”

土地公声音很大,浴盆中的钱之间似乎被吵醒了,本来还是微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低头看到自己浑身□□的在一盆血水里瞬间清醒了,立马用法术给自己幻出了一套衣服,穿戴整齐,不沾一点血水,从浴盆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