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昨天加工出来的产品,他赶紧祈祷,来点厕纸,来点筷子勺子那类的餐具,顺便产品上标注下名称,不然不好认。
那12瓶认不出是什么的橘黄色液体,他吃不敢吃,用不敢用,只能又丢回加工坊去了。经过昨天的确认,加工产品可以再次用于加工。那张单人床就是以草瓶和草为原料加工出来的。
“行了。我们先去洗个澡,再回来吃午饭。饭后歇一歇,再收拾战利品。”嗷这一身血,他看着难受。带上洗澡的东西,抱上嗷顺着小土路往湖边走。一路上,他都有总奇怪的感觉,好像旁边的草丛里多了什么东西。可看过去,又什么都没发现。
还没到湖边,透过杂草间隙,就看到野鸭群来到了湖岸。这怎么回事,野鸭群不是不会来湖边吗?“这么多野鸭在,还怎么去湖边洗澡啊。”
嗷一听,半懂半不懂,但大约知道雨是在怕那些嘎嘎兽。每次过来,雨都特别紧张的盯着那些嘎嘎兽,看到嘎嘎兽动一动,都吓得要跑。
于是,嗷小爪一按一推,就冲了出去,扑通进水里,把那些嘎嘎兽吓得“嘎嘎”乱跑,顿时湖边又空了出来。
嗷果然厉害。忍不住再次给嗷比赞。
他连忙跑过去,按着嗷就是一顿猛搓,洗了好一会才把嗷洗干净。被洗的晕乎乎的嗷觉得还有件事没做,无奈头太晕想不起来是什么了。
他自己也赶紧洗洗,洗到两条褪的时候,痛得他直咬牙。随便搓搓两下,就赶紧上到岸边穿好衣服,带着嗷回去。
短短一段路,时不时有一只又一只手指大的虫子飞过眼前。还有不知道是不是蚊子的一种虫子,还试图给他来上一口,被嗷跳起来拍扁了。
走进加工坊后,就没有蚊虫骚扰的烦恼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门口的死鸡好像少了一些。
嗷一直围着他转,一直喊着,“雨,雨。”看看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