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早上吃吗。”嗷想早上就吃猪杂肠。
“不能。”张晨雨果断拒绝,并转移话题。“你妈妈的名字你知道吗?”每次对着白狐狸,他都不知道怎么喊。
名字?这个词他好像听过,在他告诉雨可以喊他嗷的时候,雨有说过这个词。那雨是想知道怎么喊他妈妈吧。“嗷。”
“嗯,我知道你的名字叫嗷,你妈妈的呢?”
“嗷。”
“不是你的名字,是……”他看到白狐狸过来了,对着嗷就是“嗷嗷”两声。嗷也对他“嗷嗷”两声,然后白狐狸就看着他,对他“嗷”了一声。
莫名的,他忽然想到了当初喊跳的情景。一开始问跳的名字的时候,跳回的是“啁”。喊跳的时候,跳是没有回应的,后来多喊了几次,跳才应他。
“我,雨。”他指指自己,再指指白狐狸。“你?”
“嗷。”
这语调听着就跟当初嗷介绍自己的时候差不多。
回加工坊之后,他边喝营养液,边帮忙喂不能自己吃营养液的小小崽子。
他喂的这只有点像猫咪,毛毛是白色的,只有两只耳朵,四肢爪爪和背上一小块是黄色的。特别小的一只,还没营养液瓶子大,吃着营养液总是容易把自己吃进瓶子里去,还出不来,只能无助的发出“咪咪”的惨叫。所以特别需要人看着他吃,帮他把营养倒到瓶口,在他不小心钻进瓶子里的时候拯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