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怜跟他哥宴无咎,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他们对外可不是这么说的,宴无咎还这么弟控!
难怪宴无咎把宴怜当眼珠子护着,但宴怜看起来却对哥哥不是很上心的样子。
“呃……”苏蕉当机立断摸出自己最新款果子机,把那份文件上上下下拍了个清楚明白。
虽然豪门的事情他不打算牵扯进去,但宴怜既想让他死,他也得给自己留一份底牌。
苏蕉拿着钥匙,戴着帽子和口罩,从后门跑走了。
只是跑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他撞了个人。
“哎……”
苏蕉捂着额头摔在地上,帽子都给撞歪了。
“啊,抱歉。”
男人的声音很是儒雅,“是我不小心……”
祝墨许的语气忽的一顿。
少年抬眸瞬间,蓝天与榉树齐齐映入眼脸,一霎那琥珀色杏眼里,似藏碧海青天色,潋滟琉璃光。
但只是一瞬间,少年就去用左手拉帽檐,但因为帽子歪了,手摸半天也没找着。
祝墨许伸手,帮他把帽子扶正,同时发现他右手还包扎着绷带,似乎是受伤了。
苏蕉心里窘迫,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叶,语气镇定,“谢谢。”
眼前人一身白西装,玉石袖扣,面容俊美,看着儒雅清贵,可能是宴家邀请来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