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咎听完对方说话, 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你确定?”
“是的。”管家说:“而且他拿了鉴定书。”
苏蕉对宴无咎的事不太感兴趣,但对于呆在宴无咎这里,也没那么抗拒了。
但现在宴无咎是他的供奉者,反正事已成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就在苏蕉想着是把游轮拆开来卖还是上哪找个买家卖个囫囵拿笔钱去水滴筹的时候,他听到宴无咎说:“苏迟眠来找你。”
苏蕉撇撇嘴,“他找我做什么,不见。”
宴无咎本来也没想把这件事给苏蕉说的——如果苏迟眠没有把苏蕉是他亲弟弟这件事告诉宴无咎的话。
宴无咎顿了顿说:“他说, 你是他的亲弟弟。”
宴无咎知道苏蕉是私生子,名声不太好听,乍一听到苏迟眠这个消息,心里也吃惊。
所以斟酌之下, 还是决定把这个事儿给苏蕉说一说。
本来以为苏蕉会为这件事动容。
谁知苏蕉漠然说:“我不是, 让他滚。”
面容稠丽的少年微微睨他一眼,耳垂的白石耳钉反射着光,即便这样冷冷的说话,也美得让人忘记了呼吸。
宴无咎说:“那我把他赶走。”
苏蕉的态度非常冷漠。
哪怕对方和他流着同样的血, 一旦做错了事, 苏蕉就不会原谅。
宴无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