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蕉把宴怜的乱七八糟的信息都删完,半个小时过去了,手指都麻了。
苏蕉疑心宴怜是真的疯了,他发短信的精神状态显然很疯癫可怕。
但是,显然,宴怜和血腥天灾似乎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会不会宴怜发疯,与他被困在血腥天灾的记忆里有关系呢?还有兔子神……兔子神……他到底怎样了?
苏蕉正这样想着,冷不丁的手机又响动了起来,有信息进来。
【宴怜:对不起,我好像把木头沙漏弄丢了。】
苏蕉瞳孔一缩。
【宴怜:时间计算方式不太一样的话,什么时候,可以换下一枚沙漏呢。】
苏蕉握着手机的手指颤抖起来。
苏迟眠正在看公司年度报表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呜咽。
他侧眼,看到少年眼里漾着薄薄的泪光。
仿佛是察觉到了兄长窥探的视线。他猛得把头埋在膝间,藏住了眼泪,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稍冷的月光落在他薄而柔软的发上,呜咽声让黑夜都静谧起来。
苏迟眠想。
发生了什么呢?
应该安慰吗,应该的,可是说什么呢,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但也不可以放着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