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摆了摆手:“不用,让他好好休息吧!哦,对了,这些你拿着他,就说是你买的。”
楚卿把添香茶楼的点心和松醪酒一起递给叶危,说完便走了。
叶危看着手里的松醪酒,长长叹出一口气。
他家王爷是因着什么不便见客?
还不是因为松醪酒吗?
次日晌午,萧绛醒来。
昨日喝了太多酒,眼下头还有些疼。加上昨天夜里发了高烧,嘴里泛着一阵苦味。
叶安刚好端着药汤进来,见萧绛醒了,忙道:“王爷,您可醒了!您再不醒,卑职都要进宫请御医了。”
萧绛蹙眉揉着山根:“本王睡了多久?”
叶安道:“不多,十个时辰吧!”
萧绛:“……”
思量片刻,萧绛又问:“昨日瀚水盟约签订结束,方枢来了吗?”
叶安点头:“瀚水盟约的文书副稿和一应补充条约,方大人都按王爷的吩咐整理好送过来了。王爷,您先别想这些了,先喝药吧!”
叶安端着药碗走到床边,青瓷碗诡异的墨绿色汤汁泛着热气,如同一碗新鲜的胆汁。
萧绛不由皱眉:“不喝,拿下去。”
叶安:“……”
他太难了,这世上还有比劝王爷喝药更难的事吗?
“王爷,这药不苦。属下尝过了,就和苦瓜差不多。”叶安试探着开口,心想王爷前些日子还吃苦瓜提神,这个程度的苦肯定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