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一路奔驰,这倒是破天荒头一回坐警车的经历,可惜三个人根本没心情好奇这好奇哪的。
现在就好像有一把达莫斯之剑悬挂在他们的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终结他们的生命。
这别管什么人,那都得不舒服,没多久就到了挂着蓝牌子的警察局,里头倒是比他们自个屋子舒服多了。
暖和和得,就算只给张席子,周钰也能在这睡着,不过这些警察还算好,给了他们一间小房间,里头有两张上下铺的铁架床。
估摸着是拘留所的房间,但看见那不知道有没有两个巴掌大的窗户,再看看这冷冰冰但结实的铁架床,周钰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虽然自由少了点,但是安全啊,他就是宁可龟缩在这也不想死掉啊。
这一晚过得太惊心,坐在床上周钰才感觉肚子饿得咕咕叫,借了人家的小电锅煮了几个土豆红薯吃吃。
吃完了东西,上下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三个人也不说洗澡不洗澡的问题了,倒头就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早,生物钟坚持的作用下转醒,警局和安谷养殖场距离不远,草草煮了几个土豆红薯做早餐,三个人顶着寒风往那走。
这一出警察局门,外衣黑乎乎的,还有一阵阵呼啸的冷风,那叫个阴森,周钰都想掉头回去。
但是不干活就没饭吃,为了这肚子,班还是得上,不仅得上,还得时刻警惕着会不会有个疯子从黑暗里冲他们而来。
直到安全抵达养殖场,周钰和老李打了照明,才想起来他把老李给忘了,忙怕了拍隔离带:
“李叔,出事了。昨天早上我们小区13楼死了个住户,昨晚又死了一个,最可怕的你知道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