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晚又摸了摸它的毛:“茸茸,茸茸,听到没有,你的名字叫茸茸啦。”
茸茸好像听懂了似的,它晃着尾巴,亲昵地蹭了蹭周意晚的手。
茸茸的伤好得很快,没几天就能蹦跶了。
周意晚去上课的时候,就留着它在家陪着奶奶,这样奶奶也不会太无聊。
好像是熟悉了周意晚放学的时间,意晚每次放学回到家,它都会眼巴巴地在门口摇着尾巴等她回家,每次看到周意晚它都会欢喜的不得了。
茸茸对谁都很亲近,但唯独裴述,每次看到裴述它都躲得远远的。
裴述就很纳闷,明明是他跟周意晚一起救的它,怎么它就怕他?
这个问题,意晚也猜想了许久,终于在某天看到裴述面无表情地想去摸茸茸脑袋,被茸茸嫌弃地躲开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意晚说:“肯定是你整天冷着张脸,茸茸怕你才不敢接近你。”
裴述:“……”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流逝,直到过了大半个学期,茸茸还是没能跟裴述亲近起来。
临近期考,又是新的一个周一,周意晚照常去上学,但裴述并没有来。
意晚没觉得奇怪,毕竟裴述有时候也会有那么一两次不来,每次意晚去问他,他都说睡过头了就没来。
中午放学,周意晚照常去找裴述,她敲了敲门,没人。
“裴述?”
意晚又喊了声,许久不见人应。
可能是还没睡醒吧,这样想着,周意晚没再喊他,然后回去写作业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周意晚依旧没能见到裴述来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