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讲台处正在擦黑板的那个身形娇小的女孩，林轶刚想跟他讲话，裴述却径直走了上去。

老师写的字很高，意晚踮脚擦的有点吃力，正想去找张凳子的时候，手中的板擦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了过去，上方的字迹轻而易举地被他擦干净了。

淡淡的柠檬气息传入了她的鼻腔。

很熟悉。

意晚顿住，这个场景好像很熟悉。

那是在青镇的一个早晨，也是她在擦黑板，他也是像现在这样拿过她手上的板擦。

裴述靠得很近，意晚想要走开，可那人并不打算给她逃走的机会。

裴述另一只手撑在了她脑袋旁边的黑板上，将她整个人困在怀里，低眼看着她。

“躲着我？”

他的嗓音很低，相比之前，现在已经过了变声期，带着一丝懒散。

他的气息环绕着她，意晚的呼吸有一瞬间的暂停，她眨眨眼，不敢看向他，白嫩的脸蛋却渐渐地染上一层淡粉色。

瞧着面前的女孩丝毫没有要抬头跟他讲话脸却红的要死的样子，裴述挑眉，他再次向她靠近，低头在她耳边，嗅到了她身上的奶味。

“还是不肯理我？”

“嗯？”

他的呼吸打在她耳旁，周意晚的脸彻底红了，直到脖子根。

“裴述你快让开——”

软软糯糯的声音像是在他心里挠痒痒，但裴述不为所动，“为什么躲着我？”

这会在下边看了许久的林轶咂咂嘴，吊儿郎当道：“述哥，我说你可悠着点儿啊，别把我们小仙女吓坏了。”

顾日坐在桌子上，跟着他附和，“就是，你看人家小仙女的脸都红成什么样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