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你的病例单,还有那些药,我都看到了。”周意晚又重复了一遍。
“我又去问了林轶,他都告诉我了。”
裴述顿住,“晚晚,我——”
话还没说完,周意晚拿起他的左手,看着手腕上的疤,脸颊在上面蹭了蹭,轻轻开口:“裴述,痛吗?”
“不痛。”
裴述感觉到有什么滴在他手上,周意晚哭了,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身体微微颤抖着,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流。
“裴述,对不起。”
裴述把她抱进怀里,替她擦掉眼泪,但是没什么用,反而越擦越多,裴述干脆吻住她。
“哭什么呢,都过去了。”
周意晚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承担那么多,我也会心疼。”
裴述叹了口气:“我不告诉你,就是不想看到你现在这样子。”
哄了好半天,周意晚才勉强止住眼泪,她紧紧地盯着裴述,语气认真:“以后不要再瞒着我什么事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去承担。”
裴述捏了捏她鼻尖,心都要化了:“好好好,我一定不瞒着你了,小哭包,不许再哭了,嗯?”
“你才是。”
裴述失笑:“好,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