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常迩的手指不由得收紧,同时瞪了他一眼。
“当然,不管怎么说,还有你在。”连仪适当卖乖,“常迩大人神通广大,略施小技保我周全想必不是问题。”
常迩:“……”
——
常迩没能说过连仪,最终同意——毕竟连仪不可能永远当兔子,她和阿溪合谋把人带出望京,盼的不过是他能像普通人一样过活。按计划,到了陇西后,常迩也会取回妖丹。
她取回放在连仪体内的妖丹,一方面虽然惴惴不安,另一方面也确实松了口气。
由奢入俭难,没有倚仗在手中时即便入睡都不安稳——若非有连仪在身边的话。
只是折腾了这一阵,常迩又感觉精力消耗了大半。连仪探了探她的脉,放心不下,唯恐常迩这几天以来的虚乏积在体内难以散出反成沉疴,索性带上她去了一趟城中的药铺,买了两剂安神宁气的药,而后再次回了客栈,借了掌柜的药炉细火慢熬。
常迩则搬了矮凳坐在客栈的后院里,一边缓缓醒丹,一边看着连仪煎药。
阳光和暖,青年素衣柔煦,满身烟火气。
东风含温摇曵,她无意识地虚虚拢住,回过神不由弯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