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廊灯没有开,桑怀逸不打算再开,借窗外遛进来的月光回房。
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停下,后知后觉发现她没有跟上来。
摁下廊灯开关后走廊大亮,她还站在楼梯口没有上来。
他走过去站在楼梯口和她对视,片刻后组织语言试探性开口:“你有夜盲症?”
她无视他的话直接从他身边绕过去,砰的一声关上门。
留下某人原地懵圈。
等了二十分钟没听到动静,他拿了换洗衣服去冲澡十分钟左右回了房。
五分钟后,吱呀一声他听到房门被打开,她的步子不急不缓听不出特别的情绪。
他躺在床上枕着胳膊思考他是从哪一点开始做错的。
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高考时都没废过这脑子。
在他过往十八年的交际圈显然没有接触到这样一个女孩子,那是他知识的盲区,超纲的部分。
他伸手捞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编辑短信。
「我是哪做错了吗?」点击发送。
明知道她现在回不了信息他还是固执地拿着手机等,等回信的空隙他点开她的头像,是卡通人物水冰月。
品味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没变。
闭目养神听到她的脚步声、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