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新来的人鱼总受不住这样的诱惑。

每每在要够到之时,丹就会带着那食物退离一步,看那些似人的脸上出现气愤、失望、沮丧的负面情绪,乐此不疲,幼稚但有趣,为他无聊的管理生活平添几分乐趣。

甚至在这样的过程中,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驯化这些人鱼,打一巴掌给条鱼吃。

不出所料,那人鱼果然伸出了手,他适时后退,让那一爪子落了空。

丹忍不住嘻嘻地笑着。

也不知那人鱼是蠢还是傻,收回了空手后,面上没有一点哪怕是皱眉的表情。

丹心生不满,却又悉知驯化是需要耐心的,他又重复方才的动作,满心满眼等着人鱼又一次上当,一次不行,两次必定会羞恼。

他的眼中,人鱼刚刚做出来要抬手的趋势,可还没等他得意地咧开嘴,一只手迅雷不及抓住了他的小臂,一瞬间的剧痛袭上,五根手指如倒钩利爪牢牢地嵌在他的皮肉中。

明明没有穿破肌肤,却有针似刺入血管游向他的大脑,抽取着他的脑髓。

丹白眼上翻,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躯体,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若不是人鱼还抓着他的手臂,只怕就要面朝土地趴在地上不知生死。

人鱼翻找了对方的脑海。

单纯学习语言,其实并不会如此痛苦,只是面对丹这样的人类,他并不需要照顾对方感受,粗暴的举动不过是几秒钟的功夫,等他休息上几天就能恢复活力。

等到其松手时,但终究是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