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主却从某人的怀里爬起来。
余是拽着对方脊背上的衣物将人拉进来的。
谁知,这男人竟自己爬起来,还跨坐在了他的鱼尾上,被斗篷遮住了背影,终于露出的双手修长,虚扶着余的人鱼线上,那没有被掀成功的面具依旧好好地执行着自己的工作。
男人问:“这么心急,人鱼有这功能吗?”
余竟然听出了激将法的意味,很不幸,这人类成功了。
黑色的面具终于还是完成了它的使命,男人也很快了解到了人鱼的生理构造。
当车厢里的动静终于安静下来,车夫才敢驾驶着马车回去。
男人,不,应该叫他云晦,他心满意足地趴在人鱼的怀里,未完全系上的领口泛着一个个红痕,昭示着方才的激烈。
“我刚刚,好像快要被你吸走灵魂了,人鱼先生。”
余和这个男人还没认识几个小时,便已经习惯了男人的厚脸皮和满嘴的不知所云。
他更是懊恼着,方才怎么就和这个叫云晦的男人做起了那种事,不禁想着,难道男人才是什么海妖之流,可从他得到的记忆来看,他就是一个纯粹的人类,但……
“陛下,到了。”车停,外面的仆人如是说道。
男人轻轻咬向了人鱼的锁骨,又黏黏糊糊地凑到他耳边,“我裤子都被你扯破了,怎么办?”
第29章 那条被拍卖的人鱼(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