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去商业广场,观景大厦?”
他们本是决定去商业广场观烟火的,但时间的问题,不得不取消,这倒好因为他们两的事还特意跑一趟,说不定还能见到点火星。
车上何秋末责备她说:“你们计划庆生的时候为什么没和我提呢?”
“你那段时间出差又忙,就没打扰你。”
“……那会用到灯光吗?”他踩了一脚刹车。
“会。”何秋末闭了一下眼,望向前方堵的水泄不通的路,越发着急。
图雅楠看着他问:“不能给许诺庆生吗?”
“不是不能,是他自己有禁忌。”何秋末倚靠在驾驶座上讲道:“他八岁生日那天,她母亲为救他,没躲过车辆,倒了血泊中。从此他害怕聚光灯,也不再给自己过生日了,甚至讨厌这一天。”
“其实,你不在这天给他过生日,他还是能勉强能接受的。”何秋末说。
“看来这场策划还真是一场玩笑!”图雅楠伸长脖子问:“大概还要多久?”看来也是急了。
这个时间点正是下班的高峰期,短短的几百米,他们却用了半个多小时。出电梯走廊安静说话都能带回音,房间隔音好,他们听不见她的哭泣声,走廊的风也吹得他们阵阵凉意,心不由得提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