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听你说这么多话。”曲耀绕开了这个话题,没有直接回答杜霂年的话。
“诺,给你。”杜霂年把腿盘在沙发上,伸手拉开了啤酒罐的拉环,递给了曲耀的手上,自己打开了新的一罐,喝了一口长舒了一口气。
“嗯,多谢。”
“不客气。”
杜霂年抬了抬眼睛,瞥了一眼正襟危坐在一边的曲耀,左看右看杜霂年都觉得自己塞在曲耀手里的那一罐啤酒看着多少有点违和的感觉。
“这么算来,我也算对你有救命之恩,让你帮我个小忙你不介意吧。”
杜霂年打开了电视,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话却是对曲耀说的。
“愿闻其详,我的救命恩人。”曲耀笑了笑,抿了一口啤酒,就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帮我找个人。”杜霂年说。
“谁?”
“沈曦旸。”杜霂年嘴里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曲耀的身形明显僵直了一下,只是一瞬,曲耀有些僵硬的脊梁恢复了笔直。
“哪三个字?”曲耀问。
“三点水的沈,晨曦的曦,晏旸的旸。”杜霂年说着扭头看了一眼曲耀,算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曲耀的手捏的极为的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很难吗?”杜霂年笑着问,觉得气氛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还有关于这个人的别的消息吗?”曲耀扭头看着杜霂年,杜霂年清冷的面庞被客厅的暖灯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曲耀的这段话就像是艰难的从嗓子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吐露似的,极为的艰难和崎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