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伤不是因为吊威亚受的,是因为在西藏来的这段时间里,刚刚在这座小城住了没多久的杜霂年看见邻居家的猫被困在了大树上,上去救猫的杜霂年一时失足,摔了下来。

虽然伤的不重,但是沈曦旸总是心疼的。

沈曦旸一边捏着一边低声嘟嘟囔囔的说道:“好好的平白无故的说这些做什么。”

杜霂年看着在一边捣乱的沈曦旸,无奈且宠溺的笑了笑,十分随意的将自己的腿搭在了沈曦旸的膝上,挪动了一下位置方便自己躺的束缚。

“他总归是爱你的,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他对你的爱是无可否认的,你说对吗?俊朋。”

杜霂年当然知道劝和不劝分的道理,但是杜霂年怎么说也算是看着安俊朋一路和林嘉威走过来的,其中的风风雨雨弯弯绕绕,没有人能比杜霂年更为清楚。

杜霂年作为安俊朋的朋友,这时候他只能告诉安俊朋权衡利弊,毕竟林嘉威从前确实做过错事,只是错的不那么罪无可恕而已。

“是。”

安俊朋的回答裹着塞纳河边的清风,安俊朋笑着靠在栏杆边,最后一丝朝霞落在安俊朋的侧脸上,安俊朋熄灭了手中的烟,手自然的垂下,不自觉的摸着指尖上的戒指。

两枚戒指在安俊朋的右手上熠熠生辉,十分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