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忙人?”钟乐皆笑着问。
“嗯——”裴汀困意未消,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钟乐皆一愣,赶忙看了眼时间,话里带上了幸灾乐祸地调侃,“弟啊,你这声音很容易让我想太多啊,白日宣淫,这不太好吧?”
钟乐皆这么一闹,给裴汀整醒了,他一脸懵地听着钟乐皆的话,想着这人的讨厌程度,似乎和刚才梦里的人如出一辙。
但是刚才做了什么梦,裴汀却又想不起来了。
人总是这样,在梦里再深刻的感情醒过来后大概率都是不会被记住的。
所以大梦一场空指的不仅仅只是梦到的东西都不是真的,还有是连梦都被忘记的讽刺。
裴汀贴着门站了起来,他睡的有点冷,嗓子也痒,想着还好钟乐皆叫醒他了,不然他估计不感冒都说不过去。
“没有,睡着了。”裴汀站着拍了拍大腿,边往衣柜里找外套边问钟乐皆,“找我什么事?”
钟乐皆笑了起来,挺没心没肺的,“没事不能找你啊。”她声音听起来愉悦,下一句话却是,“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分手了,你是我唯一需要通知的对象。”
“”裴汀十分感谢他继姐再一次让他醒神。
裴汀提外套的手一顿,放弃了穿的想法,披在身上准备往外走。
想到钟乐皆上一次分手时的模样,裴汀真切地问:“难受吗?”
钟乐皆听完停顿了一下,半晌,用一种自己也难以理解的语气说:“好像不难受。”
她其实分手有两天了,刚分手的时候也确实哭了一场,没什么,纯粹替“死去”的前任悲伤一下。
之前没联系裴汀是怕他在忙,但她刚刚听了消息,裴汀已经杀青了,估摸着她弟是有时间听她唠嗑的,于是她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