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笑问:“殿下怎么不说话了?”
云柒理顺了气,下了榻,才感觉到心口处又酸又疼。她低头,看见心口处贴了一块纱布,一愣,又看向司离,发觉他敞开的领口下,胸口还渗着血。
“那蝎子……你救了本宫?”
她脸上的红晕和慌张都被他收入眼底。
司离浅笑:“殿下不必客气。”
明明是极俊的一张脸,勾起唇角便如四月的春风,但在今日云柒的眼里,与那浪荡子的邪笑没什么分别。
顿时冷了脸,衣服一拢,沉了声音:“还请司太医好自为之。”
司离仍恹恹地斜坐在榻上,语气平淡:“可惜殿下的毒,得五日才能解完。”
“五日?”云柒惊讶,“像今日这般?”
他蹙眉,一副为难的样子。
“或者殿下愿意光着身子让臣以内力逼出,只是那样的话,需得十日。”末了他又顿了顿,“别无他法。”
敞开衣襟五日,还是光着身子十日,云柒不需要思考就能决定。
“为了不引起怀疑,之后你来本宫那里。问起就说是本宫要你请平安脉,明白了吗?本宫的药呢?”
小公主板着脸倒也挺好看。
“是,殿下。药在桌上,劳烦殿下自己拿。”
司离目送着云柒的背影,日光照进里屋,他的一双眼睛却还埋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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芫茜很是担忧。
公主都两个多时辰没回来了,一个人神神秘秘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即便是在宫中,万一碰到刺客,禁卫也未必能赶得上。
她万分忧心,忍不住出了清平宫去后宫寻找。
“你听说了吗?那个韩氏嫡子,醉了酒,在酒楼里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