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云青面色沉沉地踏进皇后的寝宫时,看见的便是妻女开怀大笑的场景,心里的郁结一下子消散了。
还是女儿好。
他走近,云柒见了他便行礼,甜甜地喊他“父皇”,不知道比云季那个臭小子好多少倍。
容氏朝他福了福身子,因没有外人,所以没有过多的礼节。
“云季还不愿吗?”
“唉,那臭小子,不提也罢。”
云柒听他们的话只能沉默,上辈子她这几天都沉浸在即将大婚的兴奋中,压根没来探望过母后,更是不知道哥哥不愿做什么。
“哥哥不愿什么?”
“习武。”
提起这个他就来气,他这儿子什么都好,偏生莫名其妙的善心,坚决不肯习武,说是戾气太重,恐伤无辜。
也不知道他连个长枪都提不起来的,宫里那么大一片练武的场地能伤着哪个活人。
云柒这才想起来,哥哥确实自小就心善,踩着个蚂蚁都能心疼半天,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读书。
哥哥虽是太子,但自小也颇受宠爱,儿时也没少忤逆父皇,现在让他做不喜的事,更难。
而且……哥哥不愿习武的真正原因,父皇和母后都不知晓。
“女儿去与他说说。”
云青颔首,赞扬地看了女儿一眼,随即便说要与皇后单独说话。
云柒笑着做了个鬼脸,才去东宫找云季。
上辈子她仗着自己是公主,肩上没有哥哥那么沉的担子,成了婚之后整日就知道霸着韩烨廷,记得她被骗去游湖的前一夜,哥哥还在为邻国的战争头疼。
这么想着,歉疚越深,对韩烨廷的憎也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