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一刻钟。”
一刻钟,恰好是用完早膳后他请完平安脉的时间。
皇帝自然地把疑虑放到了早膳上。
“陛下……”司离补充道,“这毒隐蔽性极佳,即便是被人放进早膳里,也无法用银器测出。”
无法用银器测出……皇帝的眉梢微微一动,云季的毒也是无法用银器测出的。
云青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弯着腰的司离。
那日太医院只有一人,所以他没能喊来医术更高明的司离。但照规矩,太医院每日都起码应有两名太医值守。
“前几日……太子薨时,你在哪里?”
司离不卑不亢,“臣替公主殿下去了林静寺求福帖。公主殿下心善,她想为陛下、皇后娘娘和……和太子殿下祈福。”
“福帖呢?”
“臣已将福帖交予公主殿下。”
云青见司离如此镇定,却也没因此放下疑心,他喊了人唤云柒带着福帖过来。
在等待云柒的间隙,司离装模作样地为孙淼把了脉,撑开他的眼皮观察他的眼底情况,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地说着症状,最后写下了药方。
过了一会儿云柒红着眼睛,手上拿着三张福帖恭恭敬敬地朝云青行了一礼,诧异地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孙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