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芬虽觉得四年后充满未知,但也没多发表意见,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解决。
两人把两大筐花生摘完,王秀芬提来大桶,让季淮把花生倒进去,拎在院子的水龙头下洗。
见季淮蹲下来用手洗,王秀芬把他拉起来,“这么洗要洗到什么时候?拖鞋站进去用脚洗。”
“哦。”季淮卷起裤子,扶着墙站在桶里开始洗。
一桶接着一桶,捞出来又继续洗。
季淮手脚都酸爽得很,又被指挥把花生拿去倒在走廊里。这些花生得放在太阳下晒几天,把它晒干了才能保存久一点。
温芸参加完开学典礼,就准备去军训了。
这半个月,两人不能联系。
季淮在那天晚上和她视频了好久,到了凌晨才睡,两人都恋恋不舍。他叮嘱了好多事项,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温芸当天晚上失眠了,辗转反侧。
这段时间两人每天都有聊天,她不找他,他就会来找她。以前她打暑假工的时候还每天见面,突然要这么久要没联系,失落得很。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他,很喜欢,甚至可以说爱。
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她,走进她的世界,甚至让她觉得,可以和他分享那些不愿意和别人说的事情,他不会不耐烦,也会陪在她身边。
学校和环境都是陌生的,各种未知让她慌张,唯有他会让她产生一丝安全感。
她性子腼腆内敛,季淮则外向幽默,很受异性欢迎。初中两人在一个班级的时候,班上就有不少女生喜欢他,隔壁班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