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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巧兰看着堆在一边的书本,又看了看高高凸起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好似感受到了妈妈的压力,踢了踢她。

季淮把剩下的书搬到一边,只留下最近在看的那本《草本集》,还随口来了句,“我们要考到首都去。”

话语间,那种自信与生俱来,就像在拿捏毫不费力的东西,仿佛根本没难度。

冯巧兰:“……”

相比村里的其他姑娘,她也读书,但也没那个自信一定能考上大学。

她坐在桌子前,乖乖拿起上面的数学课本在看。

季淮则拿了小凳子坐在一旁,掏出小刀子,一点点在削他的木头。他低着头,慢慢在削着,脚下都是白色木头渣。

“这是什么树的木头?” 冯巧兰没忍住好奇,问了起来。

“白木。”季淮回她。

“我说看着怎么这么眼熟,你要拿这东西做什么?”她不解。

他抬头看她,话语醇醇解释,“白木也叫沉香树,树干受伤会自我修复,产生的树脂通过真菌感染形成的分泌物就是沉香,次一点的沉香可以拿来做熏香,一般的沉香可以拿来入药,也可以做香料。”

冯巧兰知道沉香,但不了解他说的这些,听他这么说,了解的同时对他又有了些崇拜,见季淮已经削得很薄,但那层黄褐色的树脂上还有不少白色的木头,他动作更加小心翼翼,拿起来慢慢磨。

她见他抬起的手心有伤口,连忙问,“你的手怎么了?”

季淮看了一眼,“没事,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