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白只说:“我送你不好?偏要去挤地铁。”
宋皎皎抬头看他一眼。
他眼型精致,却又有一种悬浮世间的游离感。
她不是觉得不好,反而是觉得他对自己太好。
凭着他们这不远不近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做这些,未免太纡尊降贵。
沈今白抬头看眼吊瓶:“睡会儿吧。打完了叫你。”
宋皎皎摇头,很是疲惫:“坐着睡不着。”
这几日,从快要榨干她的排练开始,到旧伤复发的磋磨和老师一次又一次的谈话,她已强撑太久。
即便烦躁,她也不能有半分显露,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不过关里,重新立起脚尖,寻找状态。
沈今白瞧她这恍恍惚惚的神情,白瓷一般的肤色,黑亮清澈的瞳仁让她那抹月光般的皎洁柔和下来,他心里无端生出一丝怜惜。
他若有所思地看她片刻,“啧”了一声,随即伸手揽住她肩。
这动作也并非浮浪油滑,他语气宽容,哄人似的
“那我给你当靠垫,总能睡会儿了?”
第7章 禁果的味道
他身上总有沉凉的露水气,像是置身于空山黑云之下,抬头一片茫茫夜色。
宋皎皎看他一副真要给自己敞开胸怀,当她人肉靠垫的架势,不由轻笑一声。
她动一下肩,抖落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
沈今白也随即换了坐姿,手放到她身后的塑料椅背上:“不容易啊。一晚上,终于肯笑了。”
“其实你不用哄我。”宋皎皎认真地说,“又不是小孩子。”
沈今白跷着腿,不置可否。
“真不睡一会?”他又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