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想多少举人,在赶考路上受了风寒一命呜呼的。”

“想要前途,也要有命在才行。”

胡姓年轻举人沙哑着声音道歉。

中年举人知道这样不够,干脆写下字据,写下今日始末,陈恳道歉,还逼着胡姓年轻举人和自己按下手印,写明“来日必结草衔环,报收留之恩”。

客栈掌柜看在眼里,连呼“解气,叫他们看不起商户,欺负人,看走眼了吧!”

宋昱收下道歉和报恩的字据。

不过,也只给中年举人让一间房子。

中年举人连连道谢,那年轻举人还要嚷嚷“之前还让两间屋子……”。

被那中年举人一把捂住嘴,再不吭声。

“之前客客气气地给他们让两间屋子,他们不要。现在呢,给让了一间屋子还上赶着道谢。”

客栈掌柜撇撇嘴。

“所以人哪,任何时候,都要见好就收,不要欺压人。不然,就来报应了不是。”

管家也颇有感慨。

“叫他们看不起商人。他们吃的穿的用的不都是商人来运来的嘛。咱家幸好少爷几个考上了举人,不然要被他们欺负死了。”

房间里,那中年举人叫那年轻举人睡床上,自己和年轻举人的家人和仆人都打地铺睡地上。

中年举人喝着宋昱他们给的热腾腾的姜汁红糖茶,喟叹不已。

“这是咱们得罪人。结果人家还肯给我们让间上房,这算不错了。”

那胡姓年轻举人发着烧,坚持不肯喝姜汁红糖茶,也不肯喝药。

“我不食嗟来之食!”

“谁知道他们给的药,有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