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百般阻拦、言辞不恭……怎么?你想让天下有功之臣心寒?你想毁掉父皇爱才任贤的名声?你想动摇父皇仁义治国的根本?!”

“你好大的胆子!说,是谁指使你的?!”

宋昱冷眼眡着四公主,冷声说道。

四公主不由得退后一步,她握着鞭子的手,顿时汗涔涔的。

她的侍女也不敢去掀帘子了,生怕给自家主子招惹下了“动摇社稷根本”的罪名。

四公主想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可嘴唇翕动,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从前的太子兄长,都是那种阴鹜的,叫人喜欢不来,但从来不叫人惧怕。

而今日的太子兄长,虽然还是那个模样,那个熟悉的表情,但那种身为储君、贵不可言的气势,突然叫四公主忍不住胆战心惊了起来。

“皇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四公主举着鞭子,一时竟不敢轻举妄动,想要说些什么替自己辩解,却又不敢乱说。

就这样,趁着四公主愣怔的时候,宋昱指挥着两辆车辇,轻松地从四公主身边经过。

等四公主反应过来,宋昱早将车辇送出了宫门。

羞辱苏槿的大好时机,就这么飞了?

四公主气得跺脚,上车直奔贵妃住处。

“太子他骂我!皇兄什么时候,能够取代太子?!我真是不想看见太子了,天哪那一副威严贵不可言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他是多么金玉在内呢!”

四公主呵斥让贵妃身边人都退下,随后跟贵妃告状。

“您不是那太子不足为惧,他有把柄在您手上的吗?怎么他突然对我这么凶?!”

贵妃不声不响、气定神闲地绣着婴童肚兜。

四公主看得心急,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