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挥手让身后弟子取出一大兜火石,递给烟烟。
烟烟接住火石的双手略有颤抖,她知道师尊这样的做法其实是对的。
圜诏镜防不胜防,如不以绝后患,那么或许死去的就不止这些人了。可,那毕竟是宗族同门……
见烟烟愣在原地,清尧视线一凝,他指着古广场上的弟子道,“越快找到那些人,你的这些师兄弟就会越安全一分。”
言尽于此,烟烟双手捏紧,“弟子领命!”
她转身御剑而出的背影在月光映照下显得分外果决。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宗门烛灯的火光愈发摇曳微弱,天际渐渐涌出一抹橘黄。
清尧在大殿上站了一整夜。
终于,等到远处剑声破空响起。
清况舒和郝长老领着一行人御剑而来,他们皆是身染倦色,衣衫颇有凌乱褶皱。
清尧连忙上前迎了几步,声音里含着几分焦灼,“况舒师弟,情况如何?”
清况舒从剑身上下来,长剑挽过剑花收回剑鞘之中。
他点了点头,“所有被圜诏镜转附者已经清除,暗苼蛊也做了处理,现今宗门各处并无藏匿阴鬼宵小之徒。”
站在清况舒后面的琏诩和林霖也上前呈上一个木盒,里面整齐地码着一沓玉牌,全都是此次受难的师兄弟的。
玉牌上的灵光全部熄灭,证明着主人已无生命之力。
清尧面色沉重地扫视了一眼,而后将木盒合上,“交由禄堂处置,皆按宗门之礼处置后事。”
琏诩和林霖道了“是”,便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