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里喝了她推的提神咖啡,有效果,为了不上瘾和睡得安稳,仍决定靠意志撑下去,叫齐妍和注意点她。难免睡着了,三两句话就让她精神活络,常常给她讲题……
许希渊的话风还维持着一贯风格,言语不经意间透露些许滑头,这是生存需要的本事。他是年级有名字的交际花。
齐妍和以前尤其赞赏班上蠢夫莽男扎堆里突出的游刃有余的他,不过现在不大喜欢这样的人了,倒是更为欣赏这样的女生。她倾向于坦荡的,坚定一些的。
好在有个欧阳景风,齐妍和以为的尴尬处境不过如此。不消刻意去迎合,素未蒙面的两个女生和她聊得很来,说她说话好玩。因此,终归属欧阳常常静默着。
欧阳倒是常看见钱雪和何文卿一连串的笑,前因后果看一遍,文科班的校友是个新奇人物。
校园的必经之路早早接好了苍蝇灰四方格子,高高往下看是几列搁回维修厂的露天橘皮火车。青志队的志愿服吸走了天空的蔚蓝,只给它留下浅薄的一点颜色,志愿者们穿梭在新生间,担起了交警的职责,指点着校园里的江山秀水。
和他没多大关系,校园现在不过是张画上了行人的建筑设计图,也许四年后毕业依旧不会多少改变。
欧阳到寝室放好行李,收拾打扫住处,第二天日上三竿方才去体育馆报到。
里面的人比外面多,站进来,像跳进了阴冷的枯井里,凉气不断地侵袭着脑子,弄得整个人心神不定的。拨开层层的人群,他找到了学院的横幅,曲折地穿过。
齐妍和签了字,退到一边等着室友朱曦。学院还有六七个人排着队。
就有一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面前来。她心中一紧,做好让道或是防范的准备,那人却在跟前停住了,白忙活一场,抬头要看看是什么人,不禁呆了:“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