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卿嚷着要抬她去医院,无奈齐妍和一万个不愿意,摇头晃脑叫道:“不去,不去。这里没有担架,我不想像那只猪一样。”
“我看一下。”两边的人给欧阳景风腾了个位置。
“别动别动。”近乎于委屈的小声的祈求。
欧阳右手搭在膝盖上,问她道:“行,我不动,那你知道是哪里疼吗?”
齐妍和为了不去医院,竭力地冷静,脸色都挣白了:“脚踝那里的骨头没有走位,真的,崴了又崴回去了。就是疼得暂时站不起来,等会儿就好了,等下一定会好的。”
欧阳了解清楚情况,当即骑了车赶在医生下班前请了来看诊,并无大碍,是韧带扭伤导致的肿痛。
何文卿打着伞,欧阳便将买回的药水、药膏还有冰糕交给钱樰,气也不喘一声,自个儿忙去了。
许希渊呢,皱一皱眉,临时接了通电话,倒退了几步掉转身走了。
蓬蓬的杂草,蓬蓬的气流,齐妍和要热熟了,太阳的光环箍筋了额头,摘不下来。半生不能动弹之际,她想起了两年前。
夕阳如火如荼燃烧在天边,映红了整片校园。伍卓琪打排球比赛崴了脚,一拨接一拨的慰问,弓箭手发出支支箭,来了又去了。同学们和老师着急地不行,而许希渊抢着飞去校医室弄了冰袋给敷上。